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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前纽约市长、大亨迈克尔·鲁本斯·布隆伯格在民主党初选中落败，退出支持拜登的竞选活动。这样一来，布什之前烧掉的大量竞选资金可以说是被浪费了。当然，笔者的一些朋友也调侃说，布雷顿烧的钱或多或少都是回报给美国社会和美国经济的。据美国媒体统计，到布隆伯格宣布退出竞选时，他已经在电视广告上花费了超过5亿美元。这一金额超过了特朗普和希拉里·克林顿整个2016年竞选活动的投入总和。更多的。 2020年2月29日，美国总统大选民主党候选人布隆伯格出席竞选活动。新华社图片

说起彭博麻城之行，人们不能不想起郭台铭之前的政治失败。从纯学术角度来看，1月份的台湾地区领导人选举中，如果郭台铭是国民党候选人，未必一定会获胜，但获胜的机会无疑会比韩国瑜更大。台湾选民中位数将投票给郭台铭。投票给韩国瑜的人还多。同样的道理，如果布隆伯格是这次美国大选的民主党候选人，虽然不一定会获胜（因为美国整体经济形势至今依然良好），但获胜的机会无疑会更大。其他人中：再见丹顿因将儿子卷入特朗普弹劾案而丢了一些分；桑德斯的左翼民粹主义路线在美国政治和文化界的接受度有限，强烈反对的人也不少；沃伦此前虚假宣扬少数族裔身份的一件事就足以让人奚落。相比之下，布隆伯格在美国普通选民中应该很有竞争力。如果他不能击败特朗普，至少会让他紧张。但吊诡的是，国民党初选郭台铭惨败，民主党初选布隆伯格光荣落败。经济界的两大巨头在刚投入战斗时都感到困惑。可以说，一时风头如斯，但经过初选的激战，最终只剩下徒劳和悲伤。

依我愚见，原因可以概括为：第一，最重要的是，布隆伯格和郭台铭都只是设计了一套策略来赢得所有中间选民的支持。这种策略显然在经济上更加合理。扎实且中间路线，但不够民粹主义。然而，一旦这条路线在党内初选中未能脱颖而出，整个计划将成为镜像，根本没有任何使用的机会。对于布隆伯格来说，更有效的策略可能是在初选中尽可能表现民粹主义，努力代表民主党挑战特朗普，然后在与特朗普的决战中改变主意。民粹主义者，转向重新实施当前旨在赢得所有中间选民的计划；其次，他们不仅不懂得如何在党内初选中有效打出民粹牌，这两人还有一个更大的缺陷，那就是他们没有坚定的粉丝集群，国民党初选时韩国粉丝庞大，而民主党初选时拜登粉丝和桑德斯粉丝平分秋色（这两个粉丝可以说是混了很多年了），每个人都为自己感到骄傲。今后要承担起特朗普政权终结者责任的郭和卜的粉丝确实不多，要么不参与初选，要么即使去初选投票、组织活动，他们还远远不够热情。第三，从初选时的政策阐述和辩论来看，郭和卜野仍然是典型的上流人士，而不是下层人士。他们与特朗普当年的辛酸和底线形象相去甚远。特朗普当年的暴力打法油腔滑调、毫无根据，充满了经典民粹主义范式下不择手段、粗俗的误导、诱惑和舔舐草根选民的行为，但实际上却非常有效。郭鹤和卜可能仍然看重自己在社会上受人尊敬的地位，不想沾满泥巴。然而，中庸路线和缺乏粉丝，再加上夸张的讨论甚至近乎超凡脱俗的烟花，都暗示着如果他们输掉党内初选，他们的第一阶段旅程将非常不理想。最后，我认为最重要的是这些商业巨头所从事的不同类型工作的性质。郭台铭是精密电器元件、机箱、准系统、系统组装、光通讯元件、液晶显示器等3C产品上下游产品及服务提供商。彭博社是一家植根于高端新闻、全球商业和金融数据的公司。普泽是房地产与大众文化传媒的结合体。相比较而言，他们三人对草根选民的心理动态把握更为准确、稳定，更懂得如何操控、如何与之共舞、如何顺应潮流。当然，他们仍然是特朗普。

归根结底，选举是一种集体行为的组织动员模式。理性在计算中固然重要，但光有理性肯定是不够的。它还需要无尽的政治热情。最重要的是调动对特定候选人的强大民众支持（有时候集体仇恨的力量不可小觑），而不仅仅是基于理性推演，特定候选人通过后可能有更大的整体获胜机会初选。鉴于布什退选后支持拜登，而郭在初选失利后不支持韩国瑜，我们也可以说拜登当时的立场会比韩国瑜更有优势。但时至今日，笔者仍然认为，如果拜登最终赢得民主党初选，他想要推翻特朗普的难度可能会更大（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就这个问题，笔者还询问了一些美国政治学家的看法。福特汉姆大学政治学系教授尼古拉斯·坦皮奥告诉笔者，有一个变数，那就是如果新冠肺炎形势的发展导致经济衰退，可能会损害特朗普的选情。纽约大学政治学系教授帕斯夸莱·帕斯奎诺认为，布隆伯格退出竞选后做出了支持拜登的正确决定。温和派民主党此前有6名候选人，但现在已经减少到1名，拜登获胜的可能性很大。代表民主党参加美国总统选举。宾夕法尼亚大学政治学系的杰弗里·格林向作者提供了他的分析。他认为，到了超级星期二，布隆伯格和拜登已经成为民主党温和派的唯一选择。他所谓花费20亿美元彻底击败特朗普的说辞让人印象深刻。 2020年2月29日，美国总统大选民主党候选人布隆伯格与公众沟通。新华社图片

格林教授指出，如果我们站在民主党的角度反思布隆伯格的竞选策略，我们很容易看出其缺陷。首先，布隆伯格一生都不是民主党的坚定支持者。当他担任纽约市市长时，他是一名共和党人。一些民主党的忠实支持者对此不以为然，认为布隆伯格现阶段加入了民主党。初选是政治投机活动。此外，布隆伯格被认为在种族问题和妇女问题上有不良记录。前者体现在他担任纽约市市长期间针对非白人的颇具争议的“拦截搜身”行动中。后者反映了其公司中存在对女性员工的歧视和不信任的政策文化。对于在民主党初选中投票的进步派主导的选民来说，这些事情是严重的问题。另外，布隆伯格太有钱了。一些统计数据显示，他是世界上第九富有的人。这也让一些民主党人不愿意支持布隆伯格。他们觉得彭博社正是他们想要的。一贯反对经济权力影响政治生态的寡头范式就是典型代表。但格林教授也指出，虽然看起来布隆伯格已经退出竞选并支持拜登，但他在某个时间卷土重来的可能性仍然微乎其微。如果没有候选人能够真正在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上获得多数席位，原则上民主党可以决定选择一名得票较少的候选人代表全党挑战特朗普。如果他选择这条道路，布隆伯格仍有可能扭转局面，最终代表民主党取得领先。

哥伦比亚大学政治学系教授罗伯特·夏皮罗也向笔者提供了分析：民主党此时最需要做的就是选出一位总统候选人，并倾尽全党之力予以密切支持。桑德斯和布隆伯格都可能疏远该党的很大一部分选民，因此民主党应该选出一位可靠的候选人来赢得2018年中期选举中投票给民主党的选票。同时赢得一些过去支持特朗普和现在仍持观望态度的选民。超级星期二的选举结果应该确保拜登最终赢得初选。现在沃伦已经退出，如果沃伦明确告诉她的选民全力支持桑德斯，桑德斯或许还有战斗的资本。但如果是拜登和桑德斯的对决，拜登获胜的可能性更大。那么关键问题将是，在拜登与特朗普的最终对决中，桑德斯是否愿意号召自己的支持者全力支持拜登？